呵呵不用想就是某人的小号

恍恍惚惚红红火火

其实我挺怕的:

#酒茨##丹波百酒茨# 73/100《友谊的小船翻了》

※有咸鱼王荒川出没请注意

时间是两个大鬼还没搞在一起的时候,当然他们还是搞在一起了,过程应该是“友谊的小船翻了,然后坠入了爱河。” ​​​

wb:Liu转无恒处

AO3 Stony文排名整理(上)

西兹柯:

作为一个强迫症 有条理的人,把AO3上relationship是Stony的排名前20的文做了个整理,按kudos数排序,这是上半部1~10。其实大多数文在之前的list里面都有了,但是,这个有数据啊~还有排序啊~处女座之魂在燃烧~~


篇幅标准(按英文单词数): 


短篇:1500-30000
中篇:30000-55000
长篇:55000-300000


分级标准: 


G(General Audiences) ==> G
T(Teen And Up Audiences) ==> PG
M(Mature) ==> R
E(Explicit) ==> NC-17




PS 前十的文全部基于MCU宇宙所以没有标背景,CP的话有提及的我都尽量标了~然后大家都知道国外标CP是不分攻受的,这些文里面有盾铁有无差有互攻,不记得有没有铁盾。。。只吃单向的GN注意避雷哟~~


PPS. 顺便为3,8,10求翻译~真的都是很不错的文啊~ 


Here we go~~~



  1. The Twice-Told Tale
    作者: arysteia
    译文:旧调重弹
    篇幅:短篇
    分级:NC-17
    摘要:对于一个他作为英雄崇拜了这么久的人来说,史蒂夫·罗杰斯本人非常令人失望。原因之一是,他一直在看Tony就好像他让他想起别的什么人,即便他没有说什么,Tony也非常确定那是他的父亲。一辈子都没达到霍华德的期望已经够受的了,非常感谢,他才不要再努力去满足史蒂夫的任何期望呢。不是他矫情,不管怎么样,史蒂夫很明显也没有达到他的期望嘛。
    备注:时空穿越



  2. Four (Or Five) Reasons for Kidnapping Tony Stark
    作者:scifigrl47
    译文:绑架Tony Stark的四个(或五个)理由
    篇幅:中篇
    分级:PG
    摘要:绑架Tony Stark有四个理由。每一个都让Tony受够了。好吧,其实还有潜在的第五个,但是美国队长会突然让这个幻想变成现实的可能性不大。Tony对此深感失望。 Steve Rogers,和往常一样,对此一无所知。或者,至少说,直到有除他以外的人绑架了Tony。然后他就只是气爆了。
    备注:烤面包机系列3 | 探鹰



  3. The Act of Creation Will Be Your Salvation
    作者: scifigrl47
    译文: 第一章 第二章
    篇幅:长篇
    分级:R
    摘要:当 Tony Stark 十七岁时,他做了自己的第一个人工智能。从那天起,他不再是他父亲的作品,而转而为自己创造。创作很可能拯救了他的生活,尽管这有时并不那么明显。
    备注:Tales of the Bots系列1 | 这篇Dummy和Jarvis的互动非常萌,可惜两次有GN开坑翻译最后都弃了。。。不过另一个角度说明这篇确实很难翻,希望有人能迎难而上啊~ 后面有肉哦 | 铁椒



  4. Some Things Shouldn't Be a Chore
    作者:scifigrl47
    译文:某些事可不该是任务
    篇幅:短篇
    分级:PG
    摘要:Steve会认真对待个人责任和尊重这种事。Tony则花钱雇人处理这种事,而且反正他挺确定自己会因为什么猎奇疾病而死在工作室里的,因为Dummy对于什么东西“干净”到足以按在裸露的伤口上的定义还是有点时好时坏。其余的复仇者们都是因为个人利益才参与的,除了Clint,他只是喜欢当混球。而且某些事可不该是任务。
    备注:烤面包机系列1 | 探鹰



  5. (First Impressions Are) A Work in Progress
    作者:ras_elased
    译文:谁说第一印象没法改
    篇幅:短篇
    分级:R
    摘要:Tony有个积分体系,用来累计自己把Steve带坏,不那么‘伟光正’的时刻。
    备注:这文有两篇译文,另外一篇找不到了



  6. Wanderer
    作者:51stCenturyFox
    译文:漫游者
    篇幅:短篇
    分级:R
    摘要:他醒來發現自己在用生雞逗弄鱷魚般彈開,差點跌下地板。
    「你夢遊,」Steve道,陳述顯而易見的事實,「到我的床上。」



  7. You Wear My Name Over Your Heart Like It's Invisible
    作者:Eudoxia
    译文:你心口写着我的名字(你还装没看见) 
    篇幅:短篇
    分级:作者未注明 | 大概是PG
    摘要:每个人都会在二十一岁时得到他们的“名字”,这倒不是他们自己的名字,而是他们灵魂伴侣的。当 Wade Wilson 从他二十一岁的生日那天醒来,他低头看了看胸口,瞧见了Peter Benjamin Parker,这名字。他盯了这个名字一会儿,耸耸肩穿上了衣服。
    备注:这篇其实是贱虫,小虫是Tony的养子,盾铁只是提及



  8. Power and Paradox
    作者:The_Kinky_Pet
    译文:暂无
    篇幅:长篇 (巨长篇醒目!未完结醒目!目前更到57章,23W字)

    分级:NC-17
    摘要:“亿万富翁,天才,工程师,慈善家,Submissive。是的,Submissive。有问题吗?”
    备注:MCU的BDSM AU | Sub!Tony X Dom!Steve | 这篇是前十名里面唯一一篇未完结的,也是最长的,巨慢热,俩人到40多章才终于勾搭上(不过肉很赞,比五十度xx不知道高到哪里去了)。虽然是DS题材但是走的是正剧向,作者构建了一个DS的平行世界,关于女权运动和LGBT权益都有相当不错的探讨。目前没有找到译文,希望哪位有恒心的大大能收了它。。。| 很多单箭头提及,注意避雷:Tony->Bruce(前几章), Tony->Rhodey(过去式), Bucky->Steve(过去式), Tony与其他人描写



  9. Honey, I Can See The Stars
    作者:twentysomething
    译文:亲爱的,我能看见群星
    篇幅: 短篇
    分级: 作者未注明 | R
    摘要: 在这方面他关注最多的只能说是他的制服,因为它不仅有观赏作用,还十分必要。但现在他的制服来自一个比那个布鲁克林古董店的地下室要先进得多的实验室,真正能由他决定的只有他的裤子是不是太紧了。(确实太紧了,但他觉得他们并没有做出相应的改动。他不知道为什么,但觉得那可能是故意的。)话虽如此,可他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竟然让托尼走进房间时震惊地重新打量了他一番。



  10. i stole the keys to this guy
    作者:kellifer_fic
    译文:暂无
    篇幅:短篇
    分级:R
    摘要:这确实是Nick Fury的主意,不过他没想让事情变成“那样”。
    备注:俩人为了复仇者的形象(呃)假装情侣,然后你懂的。。。




偷笑www

凄凉星殁:

可爱到爆炸~狼叔想救小队反而被小队救了2333~小队真的很招捆绑啊~

狼叔还笑小队~坏死了~

【盾铁】布鲁克林伤心故事集

❤️

八木共沉:


祝托尼生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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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我也在想,这一切是否应该由我来讲述。它的开端称不上愉快,过程摇摆且滑稽,而这故事的结局,眼下我也没法给个确切的定义,甚至不能合理地展望。原因多如牛毛,但其中不包括一点——即便再多人诽谤我呆头呆脑,我也要拍着一马平川的胸脯,大声驳斥这些无知的傻瓜。没人比我更适合当这个劣质的吟游者,鉴于它是像八大行星、流星、彗星以及各种星际尘埃一样环环围绕着美国队长展开的,而我又是如此地了解他。


*

关于美国队长是否有最钟爱的一件物品这一命题,单拎到每一位复仇者眼前,大约都会依照众人迥异的思维而得出不同的几项答案。粗略算来,联盟成员陆续搬入大厦已达月余,待发觉许久无音讯从二战老兵那传出,洞察计划所引来的硝烟早已悉数落地。老谋深算的弗瑞有心催熟这支新鲜出炉的英雄战队,于是遣出有史以来最能言惯道的演说家,去游说这位有史以来最优秀杰出的超级士兵。

即便再具备敏锐的洞察力,史蒂夫那时也在全无预警地打开门后,被外头立着的人塞了满脸掩不住的惊讶。没等他各处神经纤维星移电掣地擦出火花,就见裹着一身高定西装的男人轻快地冲他打了声招呼,接着伸长手臂将他拨到一边,昂首阔步走了进去。

等史蒂夫带着调整好的四肢大脑也返回屋内,不请自来的客人已经安顿在客厅那张旧沙发上,气定神闲地翻着杂志了。“旅游攻略?”花花绿绿的封皮被翻过去正对着史蒂夫,这让他没由来地一阵窘迫。“我得说,有上各处景点参观参观,弥补一下这些年欠缺的祖国风光的想法值得褒扬,但你首先也得把双脚挪出这间鸽窝似的公寓吧?”

“那仅仅是一个未成形的计划,而且我无意成天宅在屋里。”史蒂夫伸伸脖子辩道,“平常我也在附近走走,了解些相关的新鲜物事……话说,你怎么会来?我确定九头蛇最近没再找麻烦。”

“出差路过,顺道看望下许久没见的队友。”男人摘下鼻梁上架着的红棕色眼镜挑挑眉,“华盛顿一如既往地不友好,一刻钟前才刚避免晒化在路边,现在又陷入即将被蒸熟的危险中。”

听到这,史蒂夫正埋头翻找咖啡粉的姿势一顿,像忽然想起什么似的转身朝卧室走去,片刻后拎着一个东西返回来,没等正慢悠悠脱着西装外套的男人开口制止,就麻利地固定好方向,插上电源。

“不用了等等我真的不——”

“抱歉托尼,冷气坏了没来得及修,只好先请你将就一下。”

伴随着主人真诚的致歉的是开关被强势地咔哒按下,于是紧接而来的大把冷风彻底将托尼的婉拒压盖在电扇运作的嘎吱声里。“老天!”他叫起来。体贴的士兵精心调试的角度使得夏日里这点贵重的凉意被毫无保留迎面泼在托尼脸上,但同时他有意打理过的发型也不幸遭了殃,被呼呼狂风吹打得左摇右摆来回晃荡。

“关掉它!史蒂夫!”

手忙脚乱收拾好风扇,好心办坏事的某人讪讪坐在一旁,看着托尼低咒着补救已经看不出原貌的造型。那些原本自得满满立在头顶的棕色发丝此时都软绵绵塌下来,服帖地倚在光洁的额头上,被手指梳顺理顺,柔和地斜在额际。

那看上去很柔软。史蒂夫想。手掌底下传来的触感有力地佐证了他心中所想,他忍不住就着那片乖顺的感觉,再度用力揉了两把。

等察觉到一阵诡异的沉默,史蒂夫那被热昏了头的意识才触电般回笼。耶稣基督啊,他正像爱抚一只猫咪那样摸着托尼的头发,而猫咪,不,托尼·斯塔克本人如同头顶瓷碗瓷盘的杂技演员,正僵硬地停在高空钢丝上一动不动。

直至数月后再忆起此事,史蒂夫还是平白感到一阵脸热。弗瑞寄予的期望没被托尼那张长于高谈阔论的嘴巴提起,他那时只是抿了抿嘴唇,再咬了咬,就拿起搭在沙发背上的外套,一言不发地起身告辞了。距史蒂夫手足无措坐在原处三小时后,先前被两人遗忘的登门意图这才迟到地从电话听筒中传来。棕发男人语气平稳地转达了希望史蒂夫能与其他成员一起搬入复仇者大厦的想法,意在加深彼此了解,巩固队伍建设,他这样说道。史蒂夫捏着手机不知回了些啥,就听见对方说那好过几天有人去接你,随后啪地挂断。于是史蒂夫那一番还没出口的话被生生憋回了喉咙,他想说,其实不用特意来一趟,打个电话就好,但下一秒,一种咸涩又湿润的感觉无端漫上了他的胸腔,病毒般爬满整具身体。

眼下史蒂夫正靠坐床头,面前搁着那一份他假设向众人提出的命题的谜底。即便这支组建不久的队伍仍有许多待磨合历练的空间,但得出一个相应的答案对朝夕相处的复仇者们来说依旧犹如俯拾地芥。鹰眼侠会挥舞着箭头说美国队长最钟爱的是他那一身爱国主义装备,不难猜出,即便是在夜里,他也要在棉被下全数穿戴星条服,将盾牌平放在胸口才能安心入睡。俄罗斯女特工会边涂指甲油边漫不经心猜道,想必答案就是那一辆哈雷摩托了,记不清有多少回,她瞧见史蒂夫蹲在他的老姑娘面前慈爱地注视着它,手脚并用将本就崭新的车身擦拭得更加油光水滑。阿斯加德人则会独辟蹊径地高声朗诵道,中庭人英勇坚韧,心怀开阔,而其中最为出类拔萃者吾友史蒂夫·罗杰斯,势必会对美利坚一切人物事物一视同仁、不分高低,最为钟爱这类说辞实在是无稽之谈。而大厦的主人,日理万机的托尼·斯塔克,也不免会从散落满桌的零件堆中抬起头来,顺带打断班纳博士关于“人所钟爱的往往是对年少时期擦肩而过的爱情的无限怀念”这一类谬论,从容不迫地敲定那占据了衣柜半壁江山的格子衬衫才是此项命题的终极结果。

上述说法均为史蒂夫夜间百无聊赖的臆想,晚餐结束后众人群鸟回巢般一头扎进各自房间,一向不随波逐流的钢铁侠也端起咖啡杯,步履匆匆走向工作室。在此期间,史蒂夫手底下忙着将脏盘脏碟塞进洗碗机,余光却一直被牵引着贴在托尼的侧脸上。但直到小胡子男人裹着黑色背心的背影消失在拐角处,那张好看的脸和那双好看的眼睛也没往他这稍转一下。史蒂夫的双肩像吃剩的馅饼皮一样垮了下来,他无法抑制那种叫做失落的情绪渐渐布满自己的胸口。

这就是他回房后盯着手里这本速写本,一直盯到眼睛发疼的缘由了。粉蓝调的封皮十分柔和,暖黄的灯光倾洒在上头,史蒂夫却像被烫了手一般,一瞬间想把它整个扔掉。这与无辜的画本没有半点干系,他想。他不止一次起过扔掉它的念头,因为这里面载有太多他的伤心事了。

纵然复仇者肩负保卫地球,拯救世界的重任,平日里总以坚如磐石的一副精神面貌示人,但他们总归有血有肉有感情,即便是浩克,也偶有心情低落,抱臂蹲坐在阳台默默数星星的时刻。而史蒂夫作为浪漫因子过剩的艺术家,情感载量本就超出常人,又由于他实际年龄尚轻,持有的阅历却横跨两个世纪之多,更造就细腻敏感的B面性格。虽不至于情绪涌上喉头时钻入女厕所痛哭流涕,却也足够他夜深人静时开一盏小灯,将心中翻腾的大堆酸涩一笔一划尽数倾倒在洁白画纸上了。

随意翻开一页,1944年的冬日裹挟着刀尖般的雪片迎头击打上来。史蒂夫看见那一堆灰黑暗沉的线条中,他的挚友如雪片落地般朝山崖下坠去,而他摇摇欲坠挂在疾行的火车车厢外,甚至忘记了恸哭出声,只能大张着双眼,看着瞬间远去的那一片凌乱潦草的杉林雪地。

下一张,却是记忆中非常久远的一幕。布鲁克林败落的街道日间尚能透出点光亮,一旦天色渐暗,匿在各处的污垢便伺机野蛮横生。时隔多年,史蒂夫的颧骨和后背依然能忆起施加在上头的剧烈痛感,他从灰尘和泥巴中抬起脸,那个叫戴维的男孩以一副胜利者的姿态立在他面前,身后是同样扬起下巴,寻衅蛮横的几个同伴。史蒂夫不愿记仇,也无意谴责那几位恐怕早已不在人世的旧人,但戴维硬铁样的拳头和鞋底如同这会涂在画纸上,彼时已经深深镌刻进他的脑子。

小孩子的恶意是最纯粹又残忍的东西。在涂下那幅画的数小时前,史蒂夫这样对托尼说道。那时他们刚去神盾临时组建的分部解决掉一点战后遗留问题,出来时两人不约而同地没提及开车回去这类话题,转而并排挨着,慢慢步行过去。一路上谁也没言语,就只肩挨着肩,手臂偶尔会擦碰在一起。史蒂夫于这片沉默中想,什么时候起他和托尼已经没法回到初次见面时那样的状态了?有许多次,他的目光流连在棕发男人的身上、脸上,而当对方意欲向他致以同样的眼神时,他又慌忙避开,躲掉那股视线。

这样走着,史蒂夫的心底就泛起一点焦灼,他想看看托尼的脸,又下意识拒绝这样去做。而仅是听着身旁人的呼吸声,他就莫名感到安抚,同时那焦灼又像燎原野火,一层一层翻涌上来。这股情绪在胸口横冲直撞,险些让他气息不稳,而当两人顺着道路拐入一条小巷,眼前的情景就让他们的脚步停了下来。

“嘿。”突然听到人声,墙角几个十来岁的小鬼纷纷抬头望去。“在干什么坏事?”托尼眯起眼睛问道,而史蒂夫只是站在他身后,露出一点笑意。

“没……没干什……关你什么事?”为首个子最高的男孩反应过来,梗着脖子回道。

“整条巷子都是我家的,你们干坏事当然得由我来管。”托尼信口胡诌道,又往前迈了几步,而小鬼们不知是被他只身一人也能走出千军万马的架势震慑到了,还是瞧见了他身后皱紧眉毛的史蒂夫,总之一下像泄了气的皮球,支吾着推搡着,一溜烟跑没影了。

人一走,原先被他们挡住的那块墙角就露出来。“我就知道!”托尼几步上前,蹲下身察看那个倒在地上蜷成一团的小孩。“小鬼,还能喘气么?”

缩得像只虾米的小男孩这才抬起脏兮兮的脸,看向两个高大的陌生男人。所幸,除了全身像刚从土堆里打滚出来,余下的力气还够他翻腾着身子,从地上爬坐起来。

“怀里揣的什么玩意?”托尼问,“拿出来分享一下。”

回答他的是男孩坚定的两下摇头,还把屁股向后挪了挪。

“不听大人话的小孩是会被揍屁股的。”托尼说,“何况我们是你的救命恩人。”

“搞什么,明明不要你们救,再过几分钟我就能攒足力气撂倒他们了!”

托尼无语:“以一敌四,你比复仇者还厉害。”

“托尼。”史蒂夫捏了捏他的后颈,接着也蹲下身,“你叫什么名字?”

小孩看着眼前温和的男人,慢慢放松紧绷着的身体,“我叫史蒂夫。”

“哈?”托尼惊道,随后乐不可支,“你也叫史蒂夫?”他转过头戳戳金发男人的胳膊,揶揄道,“原来史蒂夫是个浑身是灰的爱哭鬼啊。”

“我才不是呢!”小小史蒂夫从地上一跃而起,不服气地大喊,“我没哭!我还把其中一个人揍哭了!就是那个鼻子像根胡萝卜,脸长得像平底锅的家伙!”

他边喊边手舞足蹈比划,一个没留神,一直揣着的东西从怀里掉下来,哧溜滚到了托尼早就摊开的手掌心上。

“我的!”托尼一手格开哇哇大叫着扑上来的小孩,一边低头看去。“猫?”一只灰不溜湫的毛团躺在他手心里,虚弱得眼睛都睁不开。“这是你养的猫?”

“不是,是我捡的……”小小史蒂夫声音弱下去,盯着托尼手里的小猫不放,“我看见它在垃圾堆旁边躺着……刚拾起来,那帮坏家伙就过来了,让我把它交给他们。”

“你不给,所以他们揍你?”史蒂夫轻声问。

一直不肯示软的小男孩这时才红了眼眶,眼泪跟开闸一样涌出来,“我知道他们会把它弄死……附近好几只流浪小动物都不见了,一定是他们干的!”他吸吸鼻子,低头揪着自己脏兮兮的衣服,“妈妈知道我在外面打架会骂我的……我一定会挨骂的……”

“不会的。”史蒂夫伸手握住他稚嫩的肩膀,注视着他哭出两条泪痕的脸,“把小猫的事告诉你妈妈,你不仅不会挨骂,还会得到表扬。”

“真、真的吗?”小小史蒂夫停住抽噎,瞪大眼睛。

“真的。”托尼插嘴道,“我们的史蒂夫是世界上最勇敢善良的男孩,不得到老妈爱的表扬和一份香香甜甜的苹果派,这说得过去吗?”

他把瘦得可怜的猫咪送回那只小手上,“现在,正式把它交给你了,你可得好好照顾它!”

“保证完成任务!”小鬼捧着宝贝兴奋地在原地蹦哒,托尼这才直起身,冲旁边道,“走啦。”然后拍拍衣服,朝巷子外走去。史蒂夫跟着起来,正要转身,就听见一个怯生生的声音说,“叔叔,你是美国队长吗?”

史蒂夫回过头,望进小男孩那双黑得发亮的瞳孔中,那一瞬间,他似乎看到了那个瘦小孱弱的自己,一样的倔强,一样的不服输,一次次被打倒,却还想再坚持爬起来,只为向那些人大声喊道、吼道:来吧!我不怕你们!

那两簇灼灼的火苗如黑夜的烛光,于风雨飘摇中屹然不动。史蒂夫冲他轻轻地笑了,“你可比美国队长小时候勇敢多了。”

走出去时,托尼正在巷子外站着。一见他出来,立刻停止蹭鞋底掰手指的小动作,挺胸抬头立得笔直。史蒂夫好笑地上前,“等我?”

托尼斜他一眼,不置可否,“小鬼回家去了?”

“是啊,揣着猫,兴高采烈。”

“小孩就是容易满足。”

“等他长大了,再想起今天的事,说不定会觉得感慨。”史蒂夫站回他身旁,两人接着向前走去。

“只怕他的小脑瓜里现在只装得下妈妈的苹果派了。”托尼笑着说道。傍晚的余晖给他镀上一层极温柔的金色,那双暖洋洋的棕色眼睛微微弯起,在落日下美得不可思议。史蒂夫感觉心脏被轻轻敲打着,从细小的裂口中汩汩冒出液体来。

你知道么,小孩子的恶意是最纯粹残忍的,小孩子的善意又是最纯粹美好的。而你的眼睛,是我此生见过的最纯粹美好的东西,你知道么。


*

娜塔莎向史蒂夫扔下一张纸片时,正好是在三天前的餐桌上。席间气氛融洽,反派们暂时无心营业,复联一切事务也渐渐步入正轨。在班纳博士提议晚餐后玩几轮桥牌也许是个不错的选择时,托尼率先搁下叉子,举手赞同。

“还有谁要加入吗?”博士扶扶眼镜,“克林特?”

“我没意见,反正我和小娜一组。”雷打不动的特工二人组相视一笑。

“好的,那么就由队长帮忙计分,索尔……”

“负责当拉拉队。”克林特说,“谁去拿一下牌?”

“我去吧。”老好人美国队长放下刀叉,正要起身,就听见托尼说,“队长跟我一组。”

史蒂夫心里一动,他望过去,小胡子男人坐在离他不远的桌边,弯起眼睛冲他笑了一笑。

那笑意可真是熟悉。史蒂夫的思绪回到白天,那时他刚和托尼从电影院出来,春日轻柔的阳光倾洒在他们头顶,两人沿着路边,慢慢向大厦走去。白天出来逛街也许不是个好主意,一路上有数位女士在经过时侧头打量他们,偶尔还伴有几声窃窃私语。一定是身旁的棕发男人太抢眼了,让人忍不住去看他。史蒂夫想。他自己不也在将对方从连轴转的工作里拖出来催促去休息,男人却眨着眼睛问他要不要一起去看电影时,头昏脑涨头晕眼花毫不犹豫地答应了么。

史蒂夫手心的汗湿了干,干了又湿,他悄悄转头去看托尼的侧脸,那额头,那睫毛那鼻尖那嘴唇,每多看一眼,就有数不清的咸涩湿润感从心底泛上来,一波一波击打他的胸腔。这种感觉已笼罩他许久了,久到他记不清是从何时开始的,只被那股甜蜜的酸胀折磨着,灵魂日日无法安歇。他不知道那是什么,他又知道那是什么,只是……请你再多看看我,给我一点勇气吧。

一瞬间似福至心灵,携着草叶清香的空气流过两人之间,托尼于这微风低吟中转头看向史蒂夫。他眉梢眼角跳跃着午后翩跹暖光,唇边有缱绻温柔笑意,他静静看着史蒂夫,像是在亲手抚摸他那条躁动不安的灵魂。

史蒂夫在那笑容里失神,直到班纳博士不满的声音传来,他才猛地回神。

“不是我先建议玩桥牌吗?怎么落单的反倒是我?”

被博士怨念的目光一瞪,饶是钢铁侠本人气势也不禁软下来,“我先带带他,队长水平太差,说出去复仇者的面子往哪搁。”

“还记得圣诞夜那回是谁让一向战无不胜的黑寡妇铩羽而归了吗?”鹰眼侠的话锋比他的箭头还要精准数十倍。

在由众人的沉默尴尬手足无措交织成的一片空气中,一直身处事外的红发女特工忽然有了动作,她将手伸进衣兜,再拿出来时,涂着红色甲油的两根手指上夹了一张纸。

她将那张轻飘飘的东西扔过去,白色纸片翻着卷打着滚落到史蒂夫眼前的餐桌上,他下意识伸手拿起来。

“卡雅·贝恩。”娜塔莎低沉的嗓音十分动听,“通讯员,长得不错,性格也很开朗。”

史蒂夫的指尖捏着那张薄薄的纸,上面写着一串手机号码,还有一家餐厅的地址。

“别想着打牌啦,眼下有正事做,明天中午约她出去,她晚上要跟着技术人员回华盛顿。”

“娜塔莎,我……”史蒂夫硬着头皮说,“我……”

“怎么了?不是你之前同意我帮你介绍姑娘吗?”女特工说,“顺便一提,她暗恋你挺久了。”

被你这么一说还能叫暗恋吗。鹰眼侠暗自吐槽。接着起哄道,“去吧!队长!脱单给他们看看!”

从上桌起就没停止过咀嚼的雷神也抽空说了一句,“吾友史蒂夫,衷心祝愿汝早日找到命定之人。”

连一向清心寡欲的博士也扶了扶眼镜,朝史蒂夫温和又鼓励地笑着,队友们善意的策动让史蒂夫如坐针毡,肩膀垂得越来越低。他先前确实在娜塔莎频繁的几回劝说下随口应付过,但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那时他还没……他还没和托尼……

史蒂夫下定决心一般,转头朝不远处的棕发男人看去,只要他捕捉到那人一点点的不高兴,一点点异样,他就会……

“贝恩。”托尼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神色如常,“我在MIT读书时,也有过一位贝恩小姐。”

“她非常漂亮,很有活力,可以说没有哪个毛头小子会不被她虏获,我也不例外。”

“然而这段关系还是由于你的花心而告终了?”克林特好奇道。

“不。”托尼说,“那时我还处在对爱情的一种憧憬敬畏之中,而且不管你们信不信,现在也是。在交往前夕,她提出她想要知道斯塔克工业的安全密码。”

“商业间谍?”班纳博士说,“你识破了她?”

托尼这时才轻轻地笑了,他将手放在餐桌上,一下下轻敲着桌面,“爱情是个多么美好又可怕的东西,连斯塔克家祖传的好脑瓜在它面前也变得连生锈的铁块都不如。我给了她密码,满心期待着她会跟我在一起,结果第二天公司就被人偷走大批原型机,这位贝恩小姐,立马建立起了她自己的集团。”*

“不敢相信。”博士说道。

“不敢相信。”克林特说,“你还有这么天真纯情的时候。”

“年轻时难免做些蠢事。”托尼笑着摇头,看上去不甚在意,“队长的这位贝恩小姐,虽然未曾谋面不清楚品性如何,但罗曼诺夫探员介绍的总不会错。而且,”他这时终于转了转脖子,侧头看向史蒂夫了,那双上帝最完美的造物里再无一丝曾有过的波澜,“以我个人经验来看,大多数名叫卡雅的姑娘,都有一张漂亮脸蛋和一双火辣的长腿。所以队长,别浪费时间在桥牌上了,回房挑身讨人喜欢的衣服,再练习一下如何跟女士打交道。”

托尼说完,就把目光重新投回咖啡杯,不再看史蒂夫了。盘里的食物渐渐冷透,是不是连炎炎夏日和春天的暖阳也无法让它们回温了?史蒂夫非常清楚,托尼是在激怒自己,他的语气神态动作,没有一处不在彰显着他的烦躁,而他宁愿说出这些违心的伤人的话,也拒绝向史蒂夫透露自己的真实想法。史蒂夫不想这样,他不想和托尼之间总像隔了层网似的看不分明,他更不想让自己,让史蒂夫·罗杰斯这个人,像那位贝恩小姐一样,只成为托尼犯下的一个错误,一个在当时会为它痛心流泪,却在时间的敲打研磨中变得光滑,直至今日再谈及它就像谈及一本不足为道的书,将这平淡无奇的一页翻过去后就再也不会回头,不会怀念不会再记起,直到岁月的灰尘将它重重掩埋。


*

摊开的这一页是碎掉的红酒杯,但史蒂夫在昨晚画下它时,并没有考虑白天的实际情况。杯子很好,酒很好菜很好,娜塔莎挑的餐厅总不会错,看人的眼光也是一流。对面的贝恩小姐精心打扮光彩照人,谈吐得体不说,在终于察觉史蒂夫的心思并没在这餐饭或是自己身上后,她也只是忍耐地咬住了嘴唇,提出先走一步。你是个绅士。她对提出送自己回神盾的史蒂夫这样说道。但你不该只是为了不让我难堪就来赴约,你已经有喜欢的人了,对么?

史蒂夫咬着牙一页页翻着速写本,托尼和他吵架时,托尼又把自己关在工作间时,托尼在派对上和女士跳舞时,那么多苦涩的烦闷的暴躁的线条色调堆砌在画纸上,在他夜夜难以消除排遣的焦灼里疯狂生长。而带给他如此之多如此之重的酸楚的男人却再也吝于投以自己一个眼神一个笑脸,史蒂夫猛地合上画本,翻身下床朝托尼的工作间走去。

直到电子管家彬彬有礼地请他进去,史蒂夫才后知后觉感到一点不知所措。他向那个坐在工作台边上的男人走近,却发现他没有像往常那样捣鼓机械零件,而是沉默地低着脑袋,手撑在额头上。

“怎么了?”史蒂夫敏锐地察觉到异样,他蹲下身看着托尼,后者抬起头来,脸上少见地带了些茫然。

“你怎么来了?”

“我……”史蒂夫一阵窘迫,“我不能来吗?我是说,我以前也经常来的。”

“来催我吃饭,催我睡觉。”托尼的眼角浮起一点细细的纹路,“还没问,跟贝恩小姐还顺利么?”

史蒂夫拧起了眉毛,“我不想跟你谈这些,托尼。”

棕发男人张了张口,最终却什么都没说,只是再度低下头去,盯着地上散落的几颗螺纹钉。

史蒂夫也不言语,静静蹲在他旁边,挨着他的胳膊,呼吸交汇。

过了许久,工作间细微的机器噪音中才响起一个声音,“史蒂夫。”

“嗯,我在。”

“我今天去公司,看见了一个女人。”

“嗯。”

“不是那些女人,是一个清洁工。她在之前招聘的流程里被刷掉了,但不甘心,于是来找主管。”

“为什么被刷掉?”史蒂夫轻轻问道。

“相关经验不够。”托尼说,“她在大堂里闹的时候我正好路过,听到她边哭边说,她的家人全都在纽约大战时死掉了,她一个受过重伤的女人过得不容易,斯塔克工业财大气粗,却连一个扫厕所的工作都吝于施舍给她。”

“我当时站在那里,突然觉得非常可悲。我所做的一切都好像变得虚假、无意义了起来,民众会讴歌我们击败外星人的壮举吗?会将我们的画像涂在墙上,到处宣扬复仇者作出的贡献吗?他们会。但如果有些人并不这样看待我们呢?我们流过的血汗,从死神手里抢回来的命,在他们看来又算什么?我们为亡灵流下的眼泪,被魔鬼蚕食的皮肉,在那些人眼里甚至,甚至……”

“史蒂夫,我知道穿上那身战甲,就该抛除所有私人感情,我的大脑我的双手我创造的一切,都心甘情愿献祭给世界。只是,有时候,我真的好累啊。”

托尼的声音越发低微,头也因此深深垂了下去。史蒂夫注视着他微卷的棕发,那上有一个小小的旋,如此脆弱如此不堪一击,他将嘴唇轻轻贴上去,虔诚地亲吻。

他喜欢托尼不可一世骄傲的模样,喜欢看他睥睨众人意气风发,也曾痛心于他的悲观自毁,为两人无法言道的感情心生酸涩。但当这时,他的托尼垂下头,沮丧失落,于钢筋铁骨中露出最柔软最薄弱的那部分,低声说着“我真的好累啊”,史蒂夫·罗杰斯就是在这一刻臣服下去的,他无法抑制眼眶里的泪意,也无法让自己不去抬起托尼的脸,然后吻上他。

他反复地,非常非常温柔地吻着那两片嘴唇,直到把冰凉的唇瓣磨蹭得滚烫,他才轻轻松开对方。托尼紧闭的睫毛上像沉睡着一千匹波斯小马,史蒂夫想,而他只想永生永夜都紧紧搂住,那融化千万积雪的腰身。*


*

“史蒂夫,你要是能拿出战场上万分之一的劲头,我们也不至于为你俩操碎了心。”

女特工的声音猛地在脑中响起,史蒂夫像受到神的旨意般一瞬间激动得难以自持,又在下一秒惴惴不安地把心提到嗓子眼。

把寿星从宴会上单独叫出来是不妥当的,但说不定,托尼也乐意这么做呢?史蒂夫坐在床上,频频看向手机上那一条“在你房间等我”的短信,心里七上八下,暗暗捏紧手里的速写本。

今天是托尼的生日,他却没什么能送的,思来想去,只有把这一件自己最钟爱的画本送给他。虽然不贵重,但一页页都是自己比珠宝钻石还闪闪发光的心路历程啊。史蒂夫将本子捧在胸口幻想起,当托尼看到这件独一无二的礼物,就算是那颗铁打的心脏也得融化成奶油那么柔软了。就像堂·吉诃德终于找到了他的杜尔西内亚,我们的史蒂夫几乎都要为那动人的一幕而笑出声来啦。

房门终于被打开,丢下满席宾客偷跑过来的宴会主角现身屋内,史蒂夫的心脏像安了弹簧,不管不顾地往外蹦。托尼穿着一身酒红西装,头发收拾成好看的造型,神采奕奕地往床边走。他挑起一边眉毛,压低声音问,“什么礼物?神神秘秘的。”

“我,这个……没什么特别的……”史蒂夫脸红了。

“越普通越好!”托尼却像松了口气,他一屁股坐在床边,伸手扯着自己的领口,“克林特说要送我一件独一无二的礼物,亏我还有那么一点期待,结果你猜?”他把领带丢到一边,开始脱自己的西装外套,“一幅画!我的大头照!他用无数个螺纹钉自攻钉钻尾螺钉粘拼成的我!”他将外套扔到沙发上,接着蹬掉鞋袜,“我就说最近工作间怎么总是零件不够用,可恶的小鸟!这么说吧,我宁愿摘除眼球,也不想再看那幅画一眼了!”

他停住解衬衫扣子的手,看向旁边默不作声的人,“史蒂夫,你怎么不说话?”

不等回答他又问,“你送我什么礼物?”

托尼的双眼亮晶晶的,像是窗外漫天的星光都洒在了里面。史蒂夫看了他一会,说,“我把我送给你,好吗?”

听到这,托尼才低低地笑起来。他褪掉身上那件白衬衫,一抬手扔在了床下,然后凑上去紧贴着史蒂夫,在他耳边轻声说:

“作为回礼,我也把我送给你,好吗?”


*

这个故事的结局就是这样了。两个蠢蛋从互相暗恋到互通心意,实在是老套又无味,在此过程中我有多次想冲上前去,往每人的脑袋上狠敲一记,但囿于这具不争气的躯体,只能无奈任其发展。好在二位最终没有让看客失望,但有一点我要特别提出,眼下我正躺在冷冰冰的地板上,跟一群四仰八叉的果皮纸屑为伍。原因仅为,在我仰躺在柔软的床垫上时,两位超级英雄如同抱对的青蛙一般黑沉沉压了上来,我的脑袋被磕到了,一只手把我从床上揪起来,我听见钢铁侠问,“这是什么?你的画本吗?”而我的主人美国队长,此时好像完全忘记我陪他度过了多少个漫长又难捱的日夜,只是含糊着将我夺过去,投掷盾牌般扔向地板。我不怪他,只是他的准头未免太差,在我摔趴在地时,被我的脚勾到的垃圾桶如倾盆暴雨般砸了下来。这就是我现在身处如此境地的缘由了。我不怪他。

布鲁克林的男孩瘦小又孱弱,强大又勇敢,心思细腻满腔爱意,却只能将对那一人的爱慕之情都抒写于画上。我知两位超级英雄是大好人,断不会将我丢弃在垃圾堆里,只是眼下忙着卿卿我我,谁也没工夫理睬我。唉!人生在世数十载,有爱有乐享为先,还管那些伤心事做什么!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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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标题化用郑在欢的小说《驻马店伤心故事集》

*信息来源于视频:秒拍

*费德里科·加西亚·洛尔迦的诗《无常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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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祝托尼生日快乐!

[授翻] [盾铁] 午夜倒计时(0529Tony生贺)(密战平行宇宙相撞what if)

跨越次元的祝福:

Minutes to Midnight
午夜倒计时
 
文/Woad
译/跨越次元的祝福 
beta/  @micaryn  
 
关于这篇文你需要知道的漫画背景:密战平行宇宙相撞,Steve,Tony为此意见不合,在Steve用无限手套推开地球失败后(无限宝石除时间宝石失踪外全部破碎),Tony联合光照会一起将Steve记忆洗去,而光照会开始了“两地球相撞,用尽所有手段保自己的地球”计划。但最终在2015年,616宇宙与1610相撞同时毁灭,幸存者唯有神君杜姆和区区几个人(我不认得也不记得,反正Steve和Tony都死了) 
 


以及感谢阿米@micaryn 的beta帮我改了一堆读不通没翻出意思的句子,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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概要:光照会清除的是Tony的记忆,而不是Steve的。 

 
 
 除夕,离午夜还差四分钟 
 
Steve站在屋顶看着夜空。12月底的纽约寒冷而提神。城市里极少能看见星星,但今夜,星光划过天际,盖过了庆典的焰火。 
 
他的心跳得很快,砰砰砰像活塞般跳动。 
 
有人在紧急通讯频道里说话,但那声音在他充斥着急速血流和过多肾上腺素的耳朵听来,不过是一团被削弱的、沉闷而毫无意义的杂音。 
 


◊



 
 
 六个月前 
 
他先去找了奇异博士,这部分是因为奇异博士在注册法案问题上的态度*,但更多还是出于实际需要。 
*奇异博士中立 
 
“你很清楚我们不率先采取行动的话他会怎么做,”Steve说话时回忆起无限宝石在他手中破碎时那种令人作呕的能量波动。宝石的碎裂声以及Tony脸上随之凝固的坚毅表情,至今仍在他的噩梦中回荡。 
 
“是么?”奇异博士扬起黑色的眉毛,一只手抚摸着胡子,另一只手放在魔法书的书脊上。 
 
“他早晚会下定决心亲自处理这件事,这只是时间问题,而你见过Tony单打独斗的样子。“ 
 
奇异博士叹息一声。“是的,我知道。但你要求我施展的魔法绝非儿戏。这种咒语需要代价。”奇异博士的目光投向魔法书的皮革封面。 
 
“比如?” 
 
奇异博士没有立即回答。他歪着头、抿着嘴思索了一会儿,晦涩的咒语闪过他的脑海。“你们两个的关系会被抹除,就像从未有过那样。” 
 
沉重的代价。Steve深吸一口气,暗自质疑如此沉重的代价怎么可能是公平的。紧挨着Tony入睡,精疲力竭却温暖飨足;和Tony在飞回大厦的昆机后舱里轻巧地亲吻;独自慢跑归来时迎上Tony柔和的目光;脱制服时与Tony十指交缠——他所寻求的东西,真的值得付出这一切来换取吗? 
 
Steve知道这样下去他们永远回不到从前了。在把记忆从他的爱人脑子里消除后,怎么可能没有代价?但这个...... 
 
即便如此,早在踏足奇异博士的私室之前,Steve就已明白,如果他不付出代价,整个世界就会付出代价。 
 
Tony的行为模式比任何人都更有规律。Tony做任何事情都不屈不挠、热情似火,是Steve交付后背的不二人选。但Tony的驱动力是柄双刃剑,兼具最好的意图和根深蒂固的狂热控制欲。一次又一次的事实证明,Tony随时可能会无视身边朋友的劝诫,毫不介意地一脚踏入灰色地带。 
所以,如果Steve作出一些个人牺牲,就能够确保Tony双手保持干净,把恶魔继续关在笼子里——这值得么? 
 
Steve知道,Tony不仅仅只是误入歧途而已,照此下去,他的双手早晚会真的染上鲜血。
 
 
他决定来拜访奇异博士,因为问题早已不是Tony的双手 是否会染上鲜血,而是它们何时会染上鲜血。他的爱人很久以前就进入了倒计时。Steve去过Tony的实验室,在他的潦草的笔记里见过“反物质”和“炸弹”这类单词。这真是一服难以下咽的苦药:记起在Tony成为钢铁侠、成为超级英雄之前,他曾是一名武器制造商——意识到尽管过去已被埋葬,但那墓坑却如此之浅。 
 
也许,Steve想,奇异博士的方法更好。 
 
他知道这很艰难,Tony的离去将会在他灵魂核心处撕裂一大片空洞。在注册法案时他一度有过那种感觉,即便是在Steve从时空紊乱里回来之后,那痛苦也没有丝毫减轻。那时他从没奢望过他和Tony还能再续前缘。 
 
但Tony就是Steve的双子星。他们注定要互相吸引,永远伴着对方的轨道翩翩起舞。尽管花了很长时间,但那种羁绊足以让他们克服重重困难创造出第二次机会。 
 
Steve不会天真到认为他们有第三次机会。 
 
“没有人会记得?”Steve问。 
 
“不,你会记得,”奇异博士边回答边翻开书页。“如果你忘却了你所放弃的东西,这就算不上是真正的牺牲。”
 
 
Steve吞咽了一下,低头看向自己的双手。 
 


但他知道拒绝的后果。Steve几乎可以从过往的经历中预见到后果,某种程度上,那就是前车之鉴。




穹顶监狱和守卫兵。克里人的超级智慧。注册法案。成立光照会这个主意。每一次,每一次,Tony都把控制权攥在手中。他狂妄地自以为无所不知,然后又傲慢地付诸实施——即便在最乐观的情况下,都是个糟糕的组合。 
 
Steve总是憎恶这种观点,也憎恶自己曾对Tony提及——但是这是事实——Steve见过太多酒鬼如出一辙,他不认为这是巧合。 
 
“我愿意。你来做?” 
 
奇异博士点头。“如果其他人站在你那边的话。” 



◊



 
 
 离午夜还差一刻钟 
 
“Steve,如果不是这种情况下,我会说很高兴见到你,”Hank McCoy在他们设立在瓦坎达的监测站嘟哝着说。Steve看见对方在视频里疲劳地按揉着与蓝色毛发形成鲜明对比的红肿双眼。 
 
“我们现在掌握了哪些信息?”Steve在明亮的红光下摸索着戴上手套。 
 
“不多,”Hank回答。“甚至在我们把时钟设定8小时倒计时前你就抓住了我们。区域是新斯科舍省以南的大西洋。你多快能到那?” 
昆机很快,但飞行咒更快。 
 
“这取决于Stephen还在不在。” 
 
”我会让他知道你要搭个顺风车的。” 
 
“谢了。”Steve穿着斗篷耸肩,按下按钮挂断电话。 
 
“Steve?” 
 
那是Tony的声音,但Steve从没听过那向来狂妄的语调里夹杂这么多不确定性。他的心脏停跳了一瞬间,惊恐地以为Tony知道了——咒语失效,而Tony则记起了一切。 
 
但当Steve转身,见到的并不是Tony。至少,不是他的Tony。 
 


◊



 
 
 5个月前 
 
在咒语生效后,就连看到Tony都让他感到心痛。Steve对此有所准备,但未曾预料到竟会如此痛不欲生。 
 
但这就是现实,而他必须咬牙承受、继续前进。而且尽管不再拥有Tony就是最深的伤害,实际的伤口却比那还要深得多。一部分是因为Tony的每一瞥仍充满着战友情和尊敬。这些目光含着不健康的崇敬之情。Steve扪心自问,他过去都不值得Tony的那种崇敬,更别说现在了。 
 
但痛苦的另一部分是因为Tony眼中不再熠熠生辉——那种每当Tony抬起下巴向Steve索吻时,闪现在他眼睛里、脸庞上的快乐火光。 
 
那种闪光的消失拨动着Steve最为强烈的怀念——就像当他从时间紊乱中回来而Tony不记得Steve被枪击一样。再一次的,他的另一半缺失了,这次消失的是对Steve的温柔爱意和甜蜜情话。而且其他人甚至没有意识到它们的消失。 
 
Steve觉得自己就像个小偷——一个把赃物扔进火堆焚毁的小偷。 
 
而现在,每当Tony从复仇者控制台或昆机控制器旁朝他咧嘴微笑的时候,Steve得倾尽全力才能堆起一个笑容来回应。 
 


◊



 
 
 离午夜还差十二分钟 
 
站在门旁的那人有着同样的身形和同样的面孔,他甚至穿着黑金色的装甲,就像Tony正在建造的那副一样。但与他的Tony不同,这个男人的胡须和头发泛着灰白。他大概只比Steve的Tony大十岁左右,但他的眼睛却沧桑得仿佛经历过几生几世。 
 
他僵在原地一动不动,蓝眼睛睁得很大,他的每一寸骨肉都镌刻着不可置信。他一只手里拿着个灯笼似的闪着红光的装置。Steve的心沉了下去,他意识到他见过这种东西的概念图——在托尼的工作间里,在他关于反物质炸弹的笔记旁边。 
 
“这里的你还活着。” 
 
这个Tony声音粗砺、情绪激动,但他的话语让Steve的胃拧了起来。 
 
“你是从那个世界来的,对吗?”Steve问。 
 
“是的。” 
 
“‘逃离组*’的成员?” 
*密战后期计划里如果地球毁灭,一部分各行业顶尖人士和超英会逃离地球保存最后的火种 
 
他看见Tony眼中闪过的理解光芒。“可以这么说。” 
 
他暗自猜测眼前这个Tony是否独自做了这一切——是否做了Steve想方设法阻止他的前恋人做的。讽刺的是,在Steve付出如此高昂的代价之后,他似乎仍然注定要和Tony在入侵问题上发生争执。 
 
“你为什么在这?”Steve问。 
 
“我查看每一个世界。” 
 
“看还剩下什么?”Steve想到了制图者。 
 
Tony吞咽了一下。“看你。”他把手里拿着的装置放到地上,小心翼翼地踏进房间,直到离Steve仅一步之遥。 
 
Steve谨慎地观察他。他太像Steve的Tony了,以至于被他如此全神贯注、近乎饥渴地凝望令Steve胸口生疼。 
 
那正是Tony以前看他的那种目光。 
 
他现在本该有数不清的问题要问——关于其他地球,关于Tony面临的入侵,关于Tony的计划是什么。他能猜得中最后一个问题的答案:答案就放在几步远的地上,仍闪着红光。 
 
但Steve脱口而出的却是:“你失去他有多久了?” 
 
“十八年。” 
 
见鬼的。Steve不敢设想,十八年后他的Tony会不会这样看着他。 
 
Tony歪了歪头,仿佛打算巨细无遗地记住Steve的脸。Steve在他眼中看见了过去六个月以来无比想念的那道闪光。就那样,Steve醒悟了。他的Tony永远都不会再那样看着他了。在Steve的所作所为后,永远不会了。 
 


◊



 
 
 四个月前 
 
他们很幸运。 
 
Steve和光照会其他成员一直在原地打转,想不出能让所有人都活下来的好办法。他开始担心他们可能来不及找到对策。 
 
迄今为止,和他们的地球对撞的都不过是些空壳:或是从未进化出生命,或是早已被制图者清洗一空,成了死寂的墓场。迄今为止,他们未曾被迫采取不堪设想的行动、作出无比艰难的抉择。他们用不着选哪个世界活下来。 
 
Tony没有任何记忆回归的迹象,但奇异博士咒语所造成的空白并非一张平展无瑕的白纸,而是以一种奇怪的方式扭曲,就好像过去的残余仍旧影响着Tony的思想,引诱他偏离方向。他在原子科学家公报担任顾问,Steve因此了解到末日之钟*的事情。 
*一个虚构钟面,由芝加哥大学的《原子科学家公报》(Bulletin of the Atomic Scientists)杂志于1947年设立,标示出世界受核武威胁的程度:午夜零时象征核战爆发,杂志社因应世界局势将分针拨近或拨离子夜,以此提醒各界正视问题。此文中代表平行地球对撞 
 
“三年前它往回走了一分钟,那是自1991年以来它第一次被回拨。然而去年的时候,所有的努力化为泡影,它又重新走起来了——如今我们距离午夜只有五分钟。”Tony摇着头。“实话说,在起源炸弹后,我很惊讶他们就把它停在这里。我知道我们能做得更好,Steve。复仇者的规模是有史以来最大的,我们能让它退回到十分钟。” 
 
Steve带着胃里翻滚的恐惧结束了这次谈话。Tony太乐观了。但他不知道全部。Steve觉得,那个钟真的应该被拨到30秒的位置。如果是真的话。 
 
那只是时间问题,而现在无论何时他手里的警告信号亮起,Steve都会问自己,今夜是否就是午夜降临的时刻。 
 
而那钟走啊走——直到除夕。 
 


◊



 
 
 除夕,离午夜还差十分钟 
 
Steve在这个灰白头发的Tony靠得更近时感受到了震惊——此刻他们之间的距离近到足以抬手拥抱,就好像他仍不能相信Steve就站在他身前,就好像他需要靠肢体触碰来确认Steve的存在。 
 
“抱歉,”Tony眨眨眼,退开了一点。他疲惫的眼睛仍紧盯着Steve,不过不再直勾勾的,而是上下打量着他的全身。“记忆远远比不上真人。” 
 
但Steve懂得那种眼神的含义,他自己又何尝不是如此。他多想念把Tony拥在怀里的感觉。半是出于利他主义,半是出于私心,Steve抬手环在对方腰间。“我同意。” 
 
Tony看起来如同玻璃般脆弱,仿佛太过粗暴的触碰会让他碎落一地。“我最后一次见到你的时候,你大发雷霆。”他的手指虔诚地抚过Steve下巴硬朗的线条。“很长一段时间里,那是我唯一能记住的——就好像最后那一眼烙在了我的脑海里。你不会明白,这样与你相见是什么感觉,就像.....”他没有说出口,但Steve知道他在想什么,因为那明明白白地写在他的眼睛里。就好像你仍然爱我。 
 
如果这个Tony知道他错得多么离谱,如果他知道Steve为了这个世界的Tony多么灼烈地燃烧自己,如果他知道Steve才是那个毁了一切的人。 
 
Steve知道他应该设法确保反物质炸弹不被引爆,或者制服Tony并且逼迫他缴械。那完全是小菜一碟,尤其是在Tony闭上眼睛靠进他怀里的时候。但或许,只是或许,事情可以不必如此。或许Steve能说服这个Tony与自己合作,或许他们能一起找到某种和平的解决方案。 
 
然后Tony亲吻了他,Steve的世界停转了,所有关于入侵的想法都消失了。Tony的嘴唇轻轻触碰着他的,柔软而好奇,Steve报以同等的回应。他实在太想念这个了。 
 
“我一直好奇和你亲吻会是什么感觉。”Tony主动中止了这个吻,抵着Steve的脖子喃喃自语。“但我从来没有说出口的勇气,直到一切都无可挽回了。” 
 
渴望压垮了Steve的心理防线,尽管他很清楚眼前的人并非他爱上的那个Tony。他想把Tony压倒在控制台上,然后要他——再度拥有他所失去的。他觉得这个Tony会任他作为,甚至拥有与他类似的渴望——用黏腻的汗水和饥渴的亲吻来驱散苦涩的悔恨。 
 
然后房间里的内部通讯器响了起来,Steve被吓了一跳。通讯器里传出他的Tony的声音,比他怀里这个Tony听上去更加轻快、自得。 
 
“Steve,倒计时要开始了,我不会让你连续两年错过它。别再工作了,下来!” 
 
当然,Tony不记得他们去年除夕做过的事情。去年午夜,他们站在槲寄生下拥吻,那时他们仍然是一对幸福的爱人。 
 
Steve感到年长的Tony抓紧了他的手臂。“你和他在这个世界仍是朋友?” 
 
“比朋友更亲密,至少有一段时间如此,”Steve实话实说。他渴望让另一个人知道——他渴望让Tony知道,即使这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的Tony。 
 
“但你很幸福?你们俩都很幸福?”Tony的神情宛如置身宝库门外,透过窗边铁栏向里窥探。 
 
 ,Steve不幸福。 
 
Steve内部某些尖锐的东西断了,让他更清楚地认识着眼前这个男人。他的私心停止叫嚣,让他得以看穿这个更加年长的Tony,就像他看穿他自己的Tony,看见入侵一事如何将他步步拉进黑暗的深渊。 
 
Tony可以变得冷漠而算计,但尽管Steve与眼前之人相识仅仅几分钟,他所见的一切都告诉他,这个人不会把反物质炸弹留在此处,如果Steve回答是的话。 
 
“是的。” 
 
他暗自期待Tony会拆掉炸弹。他们仅有不到8小时,希望十分渺茫,但以前他们总能找到方法,这一次他们也会找到的。 
 
但Tony没有如Steve所愿。恐惧在Steve心底蔓延,他或许看错这个人了。Tony向后退去,俯身一把抄起炸弹。Steve伸手试图阻止他的举动——试图推迟必然发生的事,试图推迟那个他们回避了那么久的可怕抉择。是他们,还是我们。 
 
但最终,Steve甚至连选择权都被剥夺了。 
 
Tony消失了,化作粒子传送回他原本的世界,同时也带走了那枚炸弹。 
 
Steve的第一反应是警告其他人,但当他打开通信线路时,耳边回荡的只有滋滋的杂音。退而求其次,Steve打算找到他们,去入侵点会合。在除夕夜驾驶 
昆机离开过于引人注目,所以Steve跑到屋顶,那里停放着落满灰尘的飞行车。 
 
“— Steve—?”当Steve大步跑过屋顶时,他终于听见Reed的声音在耳中通信频道响起,信号很差,可能是某种干扰场。“我们一直在试着联系你。Stephen已经走了。你多快能——”又是一阵静电干扰,当Steve重新听清Reed的声音时,对方的语气已经从刚才的严肃变成了彻头彻尾的震惊。 
 
“另一个地球——”他已经不再是对Steve讲话,而是向光照会全员宣布。“它正在分崩离析。T’Challa,那是我们做的么?我们有哪支队伍传送到另一个地球么?” 
 
“没有,”T’Challa向来坚定的声音听起来很困惑。“每个人都在我们自己这边,所有反物质弹头都在原处。” 
 
“那些体积大的碎片将要进入我们的大气层了,”Reed警告。“所有人尽量避免在空中飞行。有人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吗?” 
 
Steve停住了,胃里翻滚着恶心感。他清楚地知道,毫无疑问,正是他对Tony所说的话驱使他作出了这样的选择。 
 


◊



 
 
 除夕,离午夜还差一分钟 
 
“你在这里,”Tony——他的Tony——悄悄靠近Steve,听起来有点恼火。“你真的不想跟其他人一起狂欢?Thor在劝说de Costa制造转基因飞鹿。 
 
“我没什么庆祝的心情,”Steve答道,任由屋顶的黑暗隐匿自己的身形和侵入骨髓的恐惧。 
 
他严重错判了另一个Tony。关于Tony不会摧毁有Steve在的这个地球,他的想法是正确的。但他未能完全理解硬币的另一面:为了让Steve——任何世界的Steve——活着,Tony愿意付出怎样的代价。 
 
“今晚天气还算不错。”Tony倚着观测层的栏杆,望着市区的万家灯火展露笑容。然后他抬头仰望夜空:“我都不知道预报说今晚会有流星雨。” 
 
Steve喉头紧缩,艰难地答道:“没预报过。” 
 
THE END

❤️❤️

一隅:

丹波百酒茨  1/100  

欢迎收看京都日日游节目,我们的第一站是晴明神社,开车载大家游京都咯!

弧反应堆的植入方式 by Koalablu

kosmos:

作者:Koalablu


汤不热原地址:https://koalablu.tumblr.com/post/158506606664/wow-this-got-out-of-hand-a-bit-all-the-research


授权:




译者: @骨灰瓮之沙  & 我


大部分人只会思考弧反应堆是怎么工作的。而我的重点是在一个人的胸口植入一个拳头大的导管意味着什么。请注意我不是执业医师。 


 图一到二:标准胸腔图,显示了肋骨,心脏和肺。 注意心脏和胸骨之间的距离非常近(图一所示)。 在电影中反应堆植入很深,所以心脏肯定有稍许推后,外壳较浅。 






      最终深度应如图三,大概3.5英寸深(约8.9厘米),离心脏约几厘米。 





      但是最初的电磁铁没有那么深,估计不到半英寸,大部分是露在皮肤外的。那个电磁铁可能是直接钉在胸骨上的。 为了取出弹片,Yinsen需要进行胸骨切开手术,也就是开胸手术。手术会将胸骨纵切以便通往心脏。之后胸骨会被缝合。一般来说痊愈需要一两个月。 Yinsen那时候不太可能有时间给电磁铁做一个像样的外壳,所以他估计随便用了点什么东西把磁铁拴在胸骨上,正好把胸骨闭合(如图四)。




 




由于电磁铁要靠车用蓄电池供电,几乎难以想象有任何安全性,特别是在人的胸腔里。我不只是在说感染的几率。人体,特别是心脏,是靠电脉冲工作的。体内植入一个靠蓄电池发电的磁铁,还连着导线,加上水刑,一旦短路就GG(x)了。可能会引起心脏骤停。 


心脏通过心房附近的窦房结产生心电信号,由房室结接收信号并传导至心室,由此进行收缩供血。窦房结是人体的自然起搏器。短时间内的多次电击可造成窦性心律失常,导致心跳过缓或过急。心动过速是指每分钟心跳超过100次。心跳越快,供血越少,因为心室还来不及被充满。过快或过慢的心跳都属于心律不齐。 


(这里,作者似乎弄混了房颤和室颤。取出反应堆后的托尼是典型的室颤症状,作者虽然明确指出了那是室颤症状,但成因与房颤搞反了,这里译者根据自己百科,包括中文百度和英文wiki的结果做出了修改) 


对心脏或窦房结造成伤害可能引起房颤(心房颤动)。房颤是心房的高速痉挛,在此速率下心房丧失收缩功能,血液容易在心房内瘀滞形成血栓。房颤常是渐进性的,初始表现为阵发性,很快消失。但长时间房颤可能需要医疗干预。有时心脏会长时间无法恢复自然心律(永久性房颤)。


Tony很可能也会有室速的症状(室性心动过速)。室速是指发生在心室肌的快速心律失常。局灶性室速是由受刺激细胞产生的不规律脉冲引起的,不规律的脉冲信号使心室收缩过快,造成心脏供血不足,导致缺氧和呼吸困难。其他症状也包括胸痛,心悸,眩晕,及短暂的意识丧失。


     室颤也可能发生。室颤时心室丧失有效的整体收缩能力,被各部心肌快而不协调的颤动所替代,可造成心脏停搏,分分钟死亡。室颤需要迅速的医疗干预或者CPR。


     这其实正好解释了为什么Tony失去反应堆后连几分钟都撑不过去。弹片就算再致命也不会移动得这么快。这也更好地解释了Pepper为他更换反应堆的场景以及IM3删节的用反应堆救EJ的片段。在这两个场景中他都在情况恶化前受到电击(译者按:大概指拔出反应堆时的短暂电击),并在反应堆重新插入后得到缓解。救EJ的删节片段同时表现了反应堆也可以作为一个起搏器用来刺激心跳。反应堆不仅是一个电源,同时也是个ICD:植入型心律转复除颤器(图6),类似于心率调节器(起搏器)。反应堆的外壳底部嵌有导线,插入锁骨下静脉并直接导入心脏。这也和漫画设计了一套胸甲来确保他的心脏跳动异曲同工。








 现在让我们来看看作为一个假体植入的外壳。 




图七和八表示了移植物是什么样的。



图九是肋骨支架的近距离展示,用以钳接2到5号肋骨。



 支架应该是钛合金制成,钛合金是移植常用材料。它替代了大部分胸骨并通过钳接肋骨固定。


 然而胸骨柄(胸骨上部连接一号肋骨和锁骨的部分)和胸骨剑突(胸骨底部没有接肋骨的部分)并没有被移除,而是被钉在反应堆外壳上。这是因为脖颈和胸腔部分的肌肉是与胸骨柄相连的,而横膈膜和上腹部的许多肌肉是与剑突及肋骨边缘相连的(也就是肋骨下部的软组织),留着这些部分可以避免牵扯到以上肌肉。


 因此6,7号肋骨之下的钳接远不像其他的那么有侵略性,仅仅是绕在肋骨上而没有完全替代。


 我是根据图十来设计的。图十显示了一个现实3D打印的胸骨支架,给一名肋骨架因胸腔癌症而大面积感染的病人用的。 







在图九中你可以看到钳接底部没有像图十那样弯曲,边缘基本是平的,这是为了和肋骨槽相兼容。肋骨槽保护内部的血管,动脉和神经。它们被合称为肋间肌,生长于上位肋骨下缘和下位肋骨上缘。





 在图十一中你可以看到三层肋间肌,生长在每对肋骨之间,保护着血管。三层肌肉分别肋间外肌,肋间内肌与最内肌。肋间肌通过收缩肋骨,帮助人体吸气和呼气。这些肌肉会覆盖整块肋骨,从脊椎到胸骨。由于二到五号肋骨被部分切除,因此导致错位肌肉要重新连接起来是很困难的。既然钳接只有一两英寸长,很可能这部分肌肉被直接切除了。希望这影响不大。 





图十二的左半部分展示了正常状态下血管的位置,而右半图则是植入弧反应堆后可能造成的血管错位。你可以看到这些血管扭曲变形,试图挤进更小的空间里。这可能会导致血液流速变慢,结果是,凝结的血块堵塞动脉或静脉,血块也可能分离而变成栓塞,随血液流动,直到被卡在更细小的血管里为止。血凝可能致命,或者导致中风,这取决于最终堵塞的血管位置。血液稀释剂常常被用于预防血液凝结,但在这个案例中恐怕不适用,稀释他的血液只会让病情更加危险。所以,栓塞问题需要Tony密切关注。 





 此外,在胸骨之后,还存在着淋巴结。淋巴系统是循环系统以及免疫系统的一部分,人体循环系统每天要通过毛细血管处理20升血液,分离血浆和血细胞。过滤后的血浆,绝大部分会被身体再次吸收,但也有三升血浆退出血液循环,转换为淋巴液。淋巴系统为这部分转化为淋巴液的血浆提供返回路线——它们依然保有大量白细胞,在各个淋巴结之间运输白细胞,并过滤掉废渣、毒素和病毒。如果淋巴结发现了传染迹象,会警告免疫系统的其他部分以抵御疾病。


 


胸骨旁的淋巴结负责处理腹壁上部、胸壁、肝脏上部排出的体液。它可以被切除——在淋巴结遭遇癌细胞扩散时常常如此处理——但这可能造成水肿。这将是终生的慢性症状,一旦位于四肢的淋巴系统受到刺激即会导致肢体的肿胀。这种情况最常出现于为治疗乳腺癌而切除腋下淋巴后。不过,淋巴切除术也可以用于躯干,此时它不会导致肉眼可见的肿胀,通常也比切除腋下淋巴的效果更稳定,但会造成患者剧烈的疼痛。一些情况下,外伤会使水肿严重程度进一步升级。切除胸部淋巴所造成的伤口,和淋巴被切除这件事本身一样能造成水肿;无论如何,淋巴的排毒与免疫功能都会遭到破坏。对此的治疗方法包括:手动淋巴排毒技术,通过按摩,使得淋巴液进入血液循环;穿戴胸部按压衣(译者注:我不确定它的官方医学名称是什么,样式如图所示),支撑胸肌以缓解疼痛。





 


 


尽管我们知道Tony很可能会自己设计并移植一个人造排液器,从而彻底取代反应堆两侧的胸部淋巴结,以其满足人体所需(如图十四);淋巴结可能作为植入物的基底被保留,以防人造排液器移位。排液器可能包括可动机械部分,以抽取、储存中央淋巴结中的淋巴液。毕竟Tony永远也不会让陌生人为他按摩反应堆两侧来治疗的。


这不会是个十分安全的系统,简易导管不可能像人体原生系统那般错综复杂,但它多少能缓解大量淋巴液堆积的症状,以避免肿胀。


 


 为了植入反应堆,必须要切除部分肺叶。图十五展现了吸气时完全展开的肺叶(紫色)与呼气时收缩肺叶(粉色)的形态。切除肺叶以容纳植入物需要考虑二者的大小差异。黑色圆形即是反应堆直径,也显示了肺叶收缩时需要切除的部分;黑色虚线则是切除后肺叶在吸气时的估计位置。


切除术大约进行到1~2英寸深处,不太可能影响到支气管,但切除掉的部分大约占肺叶总重的20%~30%。


肺叶切除术、乃至于肺器官的完全切除,都并非不常见,也不会严重影响日常活动或预期寿命。然而,剧烈运动会变得困难,患者也不宜在高海拔地区活动。肺功能减退的人群面临支气管炎或肺炎等疾病时会更为脆弱,下降的氧气吸入量可能会导致哮喘样症状,需要患者配备吸入器和喷雾器。


 


此外,也有多处胸部肌肉需要纳入考虑范围。


 


图十六,胸大肌。这是体积最大的一块胸肌,负责处理肩关节的动作。胸大肌连接肱骨、锁骨、胸骨、胸骨柄和腹外斜肌的腱膜。


 


图十七,胸横肌。这是一块由腱纤维组成的平滑肌肉群,依附于胸骨后。它不属于过度劳累型的肌肉,而是在人体呼气时,通过牵压肋骨来帮助其他肌肉活动。移往下方,它转化为腹横肌,连接剑状软骨及6号肋骨至2或3号肋骨。


 


图十八,腹外斜肌。这是最大也最表层的腹肌。它可以将腹部的肌肉群向下拉,并压缩腹腔。主要由腱膜组成,一侧有肌肉群,是由平宽肌腱组成的肌腱层。腹外斜肌连接胸骨和5号肋骨,在它之下是连接于肋骨边缘(胸腔低处的弓形结果)的内斜肌。


 


图十九,腹直肌,通常也被叫做“六块肌”,是一对垂直生长的平行肌肉,由直肌纤维构成。每块腹部直肌依附于内外斜肌、腹横肌腱膜的纤维鞘,与5、6、7号肋骨和剑状软骨相连接。


 


我们已经观察过了肋间肌肉和胸骨周围的部分该怎样被切除。其他肌肉群同样会被反应堆的植入所影响,而对此的解决方案可未必简单。


虽然胸横肌的位置在相对表层,虽然切除它会在运动时不利于呼吸,但是切除它的唯一的选择。鉴于反应堆的体积,胸肌的很大一部分也必须切除,造成其依附于胸骨和胸斜肌的部分遭破坏。腹斜肌末端几乎全被切除,六块肌不能像常态下那样与5号肋骨相连,并由于钳夹的存在难以连接6号、7号肋骨。


 


此外,不幸的是,肌腱本身无法连接钛金植入物。为此寻求解决方法恐怕是最难的部分了。我无法找到任何适用的网络文献来源来解释这个问题,因此下面这部分未必正确,甚至不太现实。


 


肌腱的切除后,通常的做法是再次嫁接人体骨骼与肌肉。Yinsen既没有时间也没有器械来完成这个级别的手术,因此需要使用合成物替换法。他可能会用到较厚较粗版本的器官修补网状织物(常被用于治疗疝气)。此类织物的长期使用会造成痛感,且易于导致感染;不过,对Yinsen来说,灭菌的外科级别合成材料本来就是几乎不可能拿到的。


 


生物补片是此时的另一个选择。它导致感染的可能性更小,而且可以用于前者不可用的、存在细菌污染的场合。生物补片促进人体组织穿入穿出补片而生长,以此增强原生肌肉组织的连接。不过,它会随着时间而降解,最终被人体吸收。这种补片由猪、牛的多个器官制成,尽管消毒依然困难,但生物补片还是相对更容易取得的手术用品。我们就假设Yinsen和Tony在山洞里找到了某种方法阻止降解和吸收吧,因为我实在没有其他可能的解释了。


 


图二十是生物补片的一张特写。它像中国式指套那样细密编织(译者注:Chinese finger trap与China的关系,大约就像加州牛肉面与加州的关系。是一种缎带斜织出来的指套。),以保证紧绷且结实,像锚那样。它与导管上的微型曲柄缝合再与肌肉缝合,双层补片包住肌群两侧。


 


图二十一,与胸肌缝合的曲柄,位于主导管周围。图二十二,与外斜肌缝合的曲柄,位于主导管之下装置的底部边缘,角度倾斜向上,在胸骨稍稍靠上。图二十三,与直肌缝合的曲柄,也位于底部边缘,角度倾斜向下,盖过外斜肌。


 


这里依然存在着其他问题。


金属制的反应堆会受你所处环境的实时温度影响,遇冷冻结,遇热灼烧。其寒冷会提高患上诸如感冒、流感、肺炎、支气管炎等疾病的可能性。


人体的皮肤并不能很好地粘接金属。故而,在他的胸膛里挤进一个反应堆,无异于胸前有一个不愈合的伤口。皮肤也许会试着附着于钛金属,但更可能会剥落、滑脱。这为病菌提供了入口,疾患与感染的风险急速增高。而且,反应堆周围的皮肤本身,其状况也并不好;与Bucky金属臂连接处相似,这里会有许多疤痕组织。


电磁铁的移植无论在心理上还是生理上都是可怕的。Tony在一轮手术后要忍受切除术的疼痛,而在伤口愈合前也要又要忍受将反应堆移入体内的疼痛。停用止痛药后的痛感将是难以忍受的,他会需要使用物理疗法:术后,胸前的导管用以排流体液;直到确认他的肺能够自行运转前,他都需要接受插管疗法。他应被密切观察以防感染或空气进入胸腔导致的肺萎陷——这会是他余生的长期威胁,胸部创伤、胸部感染、哮喘等肺部疾病都有可能导致肺萎陷。


想想看吧,胸口正中有一个又大又沉重的金属物件,躺下的速度过快都能导致难以呼吸,不适感和疼痛。Tony可能有慢性痛,随之而来的则是经常性的疲惫和消沉。如果你想了解慢性痛患者的感受,请参阅“汤勺理论”(译者注:The Spoon Theory by Christine Miserandino,尚无中译,可以在她的网站ButYouDon'tLookSick.com上找到文章),我发现它很有意思。不幸的是,治疗慢性痛并不容易。服用包括麻醉剂在内的药物对任何肺部不健康的(如哮喘)的患者而言都很危险。


Tony曾经遭遇并挺过了这一切,依然选择承担超级英雄的责任,是真正的“铁人”——至少对我而言,他是复仇者中最强大的。


-END-






译者后注:


以科幻作品的评判标准而言,MCU的科技树是个逻辑不自洽的存在。如果回溯剧情,大家自然懂我在说什么。也许用science fiction的要求来衡量爆米花电影是吹毛求疵了,但毕竟Tony Stark是个典型的科技系人物,没有基因变异,不相信仙宫魔法;当他在作品中以科学家的角度阐释世界的运行方式,我也不希望观者对MCU的设定只能说一句"it just is"。可惜官方对弧反应堆没有更多信息补充,因此koalablu作出了她自己对此的合理化。(再次 感谢她的写作和授权~)希望将来官方可以给出更多细节,哪怕只是关于史塔克黑科技。


最后附一张设定集的图。






啊啊啊啊

油腻Uni:

【Together】

✨今天才知道盾铁原来10周年了🎉🎉🎉
对于刚入坑的我感觉错过了好多(泪)希望妇联3快来能看到他们复婚吧✨ ​​​

都说了名称不能为空:

朋友,补漫吗?想知道镭射眼是怎么“壮烈牺牲”的吗?想知道变种人和异人族的矛盾从何而来吗?想知道队白cp怎么来的吗?来嘛,快来看 X之死 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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